“没什么。”

羲缘是向着殷晚澄的,他说了那么多,不过是想哄着她心甘情愿照顾殷晚澄而已,他说的一切并不能全信,她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如果这个名字没有那么重要,他根本不会这么小心地藏起来。

或者说也并不是藏,只是夹在书页中间,像是在他记忆里,时不时从空闲里冒出来,还把它放到一个看似不会轻易发现的角落,望见时却又能回想起来。

不是他忘不了,是他根本不想忘。

第36章

岁初回到荫山的时候,天色微蒙,空气漫着潮湿的气息,应该是下了一场不小的雨。

竹青跑来替她整理衣襟,触及到她身上的寒凉,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却还是忍不住:“山主……”

“出去,我要睡了。”声音透着浓浓的疲倦,乍听之下,冷淡到近乎刻薄。

她已经整整两夜未曾合眼,不困,却全身上下都累得提不起任何力。

跟殷晚澄斗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次这么累过。

竹青一只脚已退出房门,扶着门又在门口站定,忧心忡忡地开口:“山主,上神……他发了高热……您要不要去看看?”

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身子那么虚弱,灌了那么多酒,又哭着自残,伤了自己还不算,还被她吊着惩戒,睡也睡不踏实,病了也不奇怪。

但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去。”

岁初和衣躺下,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