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倒是没瞧见……”岁初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他的后背有一个印记,一朵血红色的鬼花……”

妖冶、鬼魅一般盛放的花,有些恐怖,那时候就觉得不适合他,当时她只以为是他的胎记。

“你说的鬼花,是不是形似忘川彼岸之花?”

“是很像。”提到忘川,岁初倒想起来,难怪她觉得那股味道似曾相识,正是来源于忘川,她仅去过一次,还是为了……

停,那些恶心的往事早就被她丢掉了。

但,殷晚澄怎么会跟忘川扯上关系?

“在这之前,他是否有段时间性情大变,焦躁不安,头痛难忍?”

这她怎么会知道……她在那之前又不是时时刻刻盯着他……

不对。

凭她对殷晚澄的了解,他虽不善言语,但他恪守职责,妖怪若非有错,他不会平白无故出手伤害妖怪,她惹了他那么久,争斗之时也没有伤她一根头发,而他却直接砍了月昇的脑袋。

这不是殷晚澄的处事风格。

那他为什么去与月昇争斗?更何况,凭他的实力,不会仅与月昇打个平手。

她只当是因为结缘仙君追着他安排婚配,才使得他心情不好,莫非那时候,他便已经有不妥了?

看着岁初的神色,郁肃确定道,“如果这些都对上了,那么基本可以确定是‘忘魂’,这蛊出自忘川,得亡魂离别之泪的滋养千万年才生一株,别说是小妖了,便是千万年修为的大妖,毒发之后,也难逃一死。”

死?

“不可能。”岁初下意识反驳,“他不会死。”

郁肃摇头,望向目光依然纯净的殷晚澄:“你猜他痴傻因这怪病,大概猜的没错,他那时候是会死的,估计是他自己察觉到毒蛊的存在,强行将其封印,蛊毒狡猾跑进元神,才变得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