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本就是妖界有地位的妖怪,岂是他一个玩物可以比的!”

“她是不能比,妖界狐妖遍地跑,可是白龙就那么几只。”岁初不慌不慌道,“此次这寿宴上,也有许多貌美的妖怪,四山之主还是趁此见见市面,别拿着个鱼目当做珍珠。”

“你……”道魁一时哑然,又转了个话题,“岁初,你真是好大的架子,我请你来妖界拍卖会,你不来,如今万妖王寿诞,你就来了,是看不起我是吧?”

“这话言重了。”岁初惊讶地捂住嘴巴,状似刚刚想起似的,“这不是去人间乐不思蜀,忘记这茬了么,下次,下次一定补上,我跟澄澄一起去给补上。”

道魁气得青筋暴起,“你还想带着这个玩意儿来?”

岁初轻描淡写地笑:“我们两个,自是一刻也不能分开啊。”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一阵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

“一段时间不见,你们两个还是这么爱说笑。”岁初侧目望去,是一位身着黑白两色长袍、头发花白,看上去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老者。

岁初笑意更深:“郁肃前辈,好久不见了。”

鹤妖年长她两千年,她一向这样称呼他。

道魁面色铁青,稍微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借故先行一步。

他一离去,郁肃便啐了一口:“这一老一小,一个比一个不中用,三山变成这样都是被他们毁的。”说罢又转头看向岁初,“他们没少给你气受吧?”

是给了她不少气,但岁初总是轻飘飘给他们堵回去了。

“还好。”

“你这小丫头,有事也不爱开口,不就是受制于血誓吗?我积攒了功德升了半仙之位,摆脱妖籍,不会受之前的盟约束缚,只要你愿意,我帮你破了这血誓,从此天地逍遥,和他们牵扯不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