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摇摇头。

——忘了,没来由的讨厌。

妖生漫长到接近永生,每桩不愉快的事情哪能每件都完完整整的记得?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连同呼吸都是错的,何须计较来龙去脉,又何必追本溯源?

她也不会去问殷晚澄,这个闷葫芦估计也不会理她,而且,他平日里忙碌,更不可能记得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岁初看着看着,更觉得不爽。

怎么累的是她,睡不着的是她,到头来,他睡得这么香,这么舒服。

岂有此理。

指尖捏上他的嘴唇,掐着他:“不许睡,起来,夜还长着呢。”

他微微皱了下眉,没醒,睡得很熟。

怎么,是她弄得太轻了?

“醒来,刚才骂我的那股劲呢。”

不死心地继续掐,直到他的唇都被掐出了印子,他还是在睡。

她捏捏他的脸,又扯着他的耳朵,不住地念叨着:“累的又不是你,用力的是我,你怎么这么娇弱,这么没出息?”

她改了位置,去掀他的眼皮,一边掀一边道:“口是心非,殷上神,你既能吃,还很能睡,没有我刚才帮你,你如今能这么舒服的睡觉?你说说,该如何报答我?”

他自然是回答不了,岁初看着呼吸沉沉,视线没有聚焦的他,突然就觉得自言自语的行为蠢得要命。

再反思一下,刚才帮他的行为都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