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见了他,眉梢微扬,趁着月光看清他身上的衣着,表情一瞬变得暧昧不明。

虽是大半夜,怎么就穿成这样来找她?

那根本不能称得上是一件衣服,而是由一条条缎带简单做出了外衣的雏形,随着走动衣服下的皮肤若隐若现,看上去,就像他把赤身的自己绑起来一样。

简直是,伤风败俗、不忍直视、淫乱至极。

不过,她喜欢。

就是有点想不起她什么时候收藏了这种衣裳,眼光真好。

可她随即又意识到那贼还在外面,殷晚澄这样子可不能被他瞧了去。

还未等她开口,殷晚澄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一块板砖,直接对着那贼的脑袋就是一下。

一记闷响过后,那贼只看到一抹红影,连人都没看清,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殷晚澄拍完人,见人直挺挺摔在地上,又把贼从暴雨里拖到廊下,他踢了他一脚,气鼓鼓道:“睡什么睡,起来打架,和澄澄争与主人的交尾权!”

“……”岁初看着呆子蹲在那里又拖又拽,和那个贼嘀咕了半天,说得他自己烦了,拿起那板砖估计还想着来一下,被岁初喝止:“不许打!”

这是人类,万一拍死了,被上面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但只要人没死,拍成残废都没人管。

岁初把殷晚澄拽进屋里勒令他擦干净,又唤了小二前来,在把小贼交给小二之前,给这贼递了个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