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更加古怪,后面的岁初已经不想听了。
偷鹅蛋,这是一个上神能干出来的事,连她的脸都快丢没了。
问的什么蠢问题啊。
她不困了,清醒了,被殷晚澄气的。
气呼呼地到了院子,当真是一地鹅毛,最近岁初待他好些了,给他换了一身好衣料,结果这人愣是搞得灰头土脸的,这还不算,他竟然揪着那鹅,把鹅的毛都给拔了。
仔细看,他的身上,衣服上都沾了鹅毛。
风一吹,地上的鹅毛吹得到处都是,迎面而来的一根鹅毛当即就呼在了她的脸上。
鹅毛落下去的时候,她与一只手提着被拔了毛的鹅,一手捧着鹅蛋看着她的殷晚澄视线相对。
“主人来了!”殷晚澄眼睛弯起来,笑道,“主人,鹅欺负澄澄,所以澄澄教训了它!”
“澄澄是不是很厉害!”
他像个做了惊天动地大事的孩子一般,向她炫耀自己的所做的一切。
可是,明明是他招惹母鹅在先。
先前她当着他的面拔了狐狸毛,被她训了一顿窝囊,她还以为那时候殷晚澄傻乎乎的,应该看不懂自己在做些什么,谁知道他全都看在眼里,像模像样地学着她的样子照做。
岁初的巴掌到底还是没有落到他的脸上。
“殷……”她差点当即要把他的大名喊出来了,却被她自己制止住,当即噤了声,看了不远处往这边探头的小二,压低音量小声道:“谁教你偷鹅摸狗的本事,你偷鹅蛋做什么?想吃,我让人给你做,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