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学着偷鹅蛋给鹅拔毛,明天他就敢偷老虎的崽给老虎拔胡子。

殷晚澄微微缩了一下,将秃毛鹅背到身后,讷讷道,“不吃,澄澄想带鹅蛋回去孵蛋。”

“好端端的孵什么鹅蛋?”

原本不说话,还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傻子,如今他这桩桩件件,简直快把他是傻子两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澄澄太笨了……先……学习一下,免得主人……嫌弃澄澄不会……”

他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岁初,他都这么乖了,主人应该不会生气吧?

谁知,对面的人脸色更沉了。

岁初怒极却是笑了,笑吟吟地问:“那你学到了什么?”

殷晚澄见她笑了,舒缓了神色,慢慢地蹭到她身旁蹲下。

“澄澄想,之前生不了蛇蛋,一定是姿势不对,澄澄研究过鹅的交尾姿势,澄澄记住了,今晚与主人试试这个姿势,主人喜欢在上面,澄澄可以……”

喉咙被人捉住,他的喉结紧紧抵在她的拇指处,上下滚动,在她掌中脆弱地起伏一下。

“等等主人,我……”怎么突然奖励他……他还没准备好……

话音出口,却被毫不留情地一按,把他未说出口的话止住。

血液一瞬间涌上大脑,被抵住的不适感让他下意识想逃离,掌控他后颈的手指却不让他离开。

“澄澄喜欢孵蛋啊?”

视野模糊间,是岁初在笑,可并没有笑意,“等?主人想对你做什么的时候,可没有等这一说辞。”

“这么喜欢孵蛋,那以后就别回房间睡了,滚去鹅窝睡吧,我让你孵个够。”

手指猛地收回,岁初不再看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