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看着看着就有些发笑,她实在没想到这药粉用多了还有这个用处。

活该。

那几个寻找殷晚澄的不明人似乎离开了,一连几天,她都没有瞧见他们。

这样也好,免得她成天担心殷晚澄丢了。

今日她顺道带回来一些糖球甜点,却左等右等不见殷晚澄。

她闭上眼用留在他身上的妖力寻找他,结果在澡堂子里抓到泡皱了的殷晚澄。

“这次又弄脏了?”

可是她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因为室内根本就没有落下的水汽。

所以,他一直泡的是冷水?

殷晚澄见她来了,眼睛一亮,认认真真回答:“泡了冷水澡就会生病长角,然后就会很舒服。”

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不需要岁初在身旁也能生病的方法。

岁初当即就想不管他,最后还是把他从水池里提溜出来,让他自己擦干净换好衣服吃东西,回过神来殷晚澄早已兴冲冲地换上另外一套青色纱衣,不用提醒就已经爬上了岁初的床,四仰八叉地躺倒,尾巴和角自觉地露了出来,睁着一双眼睛期待着望她。

“谁准许你爬主人的床了?”

胆子真大,才几天,连爬床都学会了?

就这利索劲,谁说他像傻子?

不知羞耻。

“没有爬。”他很无辜道,“只有蛇蛇,那才是爬床,澄澄这是直接躺在主人的床上,是躺床。”

“……”懒得跟傻子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