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浴池和浴水的遮掩,如此一来,岁初便看到了,殷晚澄最原始的样子。
原来,他是长这个样子的。
当真是……
天赋异禀。
殷晚澄不知羞,她也大大方方地看。直到殷晚澄换好衣物,将所有春光掩盖,她才意犹未尽地目光上移,落入一双星辰般明亮的眸子里。
就是眼尾还有些红,不过,更漂亮了。
“干净的小蛇自己洗完澡了。”
殷晚澄笑得很开心,仿佛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干净的小蛇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光了。
“主人,有点冷。”刚洗完澡的人本就觉得寒凉,更别提窗外肆虐的狂风,殷晚澄贴近了岁初身侧,乖顺地开口,“主人,抱我。”
谁说他不会勾引。
被他揉搓的殷红还未褪去,素衣拢着,其实并不相称。
缺了点什么。
岁初偏过脑袋想了想,勾唇笑道:“主人有个好东西要赏给澄澄。”
是了,缺了点,专属于她的记号。
“回房间,慢慢说。”
南风馆一事给了岁初启发,他不该整日穿得那么素,一点生气都没有,美人嘛,自然要穿相配的衣物才能衬出他的美。
她从芥子袋里翻找好久,才终于翻出一件许久之前收藏的缀着铃铛珍珠的艳丽纱衣。
梦里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