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出房门,隔间传来寻欢作乐、引人遐想的暧昧声音,岁初走得急,反应过来才发现跟在身侧的白龙停住了,正偏过脑袋好奇聆听。
他抬眼望向岁初:“他们是不舒服吗?”
岁初鄙夷地轻嗤一声:“他们舒服得很呐。”
正巧看到一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男子整理衣襟从殷晚澄身后的房门出来,透过开着的房门,殷晚澄看到床榻之上,抱着被子痛哭流涕,却面若红霞的美男子。
殷晚澄指着他讷讷道:“他生病了。”
“……”
亏得周围的声响太大,盖住了殷晚澄的声音,也幸得他们此时正施展了隐身术无人发现。
“主人,我们去帮帮他。”话落他已经迈步往那走了。
岁初把他拉住:“他没生病,你看错了。”
“那他为什么脸色那么红?”
岁初没应声,只拉着他往回走,殷晚澄还想再说什么,岁初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多说一句,那就跟他一起躺着去,刚才那人怎么说的,让你伺候几位爷,我瞧你很乐意。”
一句话,把殷晚澄吓住了:“我……不乐意……”
“不乐意最好,被别人玩了,那可就脏了,主人就不要了。”
如今的殷晚澄心思纯澈,世间难得,世间任何污秽之物皆不能将他浸染。
要把他弄脏的话……
除了她,她谁都不允许。
殷晚澄估计被岁初那句话吓到了,一路上像个哑巴似的,闭着嘴一个字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