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兔妖的尖叫响彻整个牢房,声音大到刺耳,岁初下意识想把她抽晕。
温热的掌心覆盖上来,紧紧地贴住了她的耳朵。
她微微侧身,见到殷晚澄眼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关切。
“不舒服,保护。”
他自己也难耐地皱着眉,忍受尖厉的噪音,可他抬头却见岁初烦躁的表情,他觉得,他应该做些什么。
兔妖的尖叫还是顺着掌心的缝隙钻了进来,但不知怎地,被背叛之后横亘在岁初心中不顺的闷气一下子通畅了。
她折磨够了,大发善心,满足她。
看管兔妖的蛇妖为难地看了岁初一眼:“山主恕罪,她间歇性发疯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马上让她闭嘴。”
岁初将耳边的手掌拽下来握住,拉着他远离这腌臜之地,只留下平淡的一句,“杀了。”
让她永远闭嘴,一了百了。
兔妖这才慌了:“我错了,山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
“我没兴趣知道了。”
一直走出屋外,一呼吸到外面清新的空气,岁初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殷晚澄的手。
他的眼睫失落地轻颤几下,却乖乖地立在原地,垂着头望着自己的衣角。
痴傻的人,比寻常人更能感知到身侧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