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听到了,那寒凉到近乎残忍的声音,一句话,像闸刀宣判他人的命运。

似乎不应该这样。

可主人做的都是对的,他不应该质疑。

如今的他,不会隐藏任何情绪,惊恐迟疑都会明明白白的表现在那张脸上,岁初一见,便能猜测他是什么想法。

“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他摇摇头。

“在我这里,背叛、隐瞒,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刚才那只兔妖,就是不听主人的话,背叛主人的下场,所以我惩罚她,要了她的命。”

她面不改色,声音混着虚情假意的轻柔,说出足以吓到殷晚澄的话。

殷晚澄没回答,肩膀却轻微地一耸一耸,脑袋越垂越低,几乎将头顶对准她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反应。

她抬手,用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强迫他抬头注视着自己。

“只要澄澄听话,主人就不会那样惩罚你。”

傻子自己参悟不透,那她就说得明白些。

长发掩映之下,那双明亮的眼睛早已雾气弥漫,被她强撑地抬头,脸上慌乱的神情没有收回,几滴泪珠悄然坠落。

被吓哭了。

殷晚澄听到了“惩罚”二字,想起刚刚在空中挥落的鞭子,在空中划出的凛冽声响,若是打在身上……一定会很痛。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还会死。

“别打……”他呜咽一声,从喉中艰难挤出几个字。

岁初皱眉,还没打呢?这就哭了?

这么不经吓?

殷晚澄的双手捧住她的手腕,急切回应她:“澄澄听话,不要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