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会说话就多说点。”她将手埋入他的头发里,狠狠扯着,让他仰头看着她。

俯身,直直望向他湿漉漉失了神的眸子里,迫使他抬起头。

殷晚澄,做好接下来都这样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的准备吧。

“山主!山主!山下……”离开屋子的竹青去而复返,一进屋便看到殷晚澄跪坐在地上,被岁初玩着的画面,一时忘了将要说的话。

又玩上了。

可是上神已经吃了解药诶,这样折辱上神真的好吗?

竹青满脑子都是听过的一句古话“真龙一怒,血流三千里”,突然浮现出上神将山主当绳子甩成麻花的场景,忍不住当场打了个寒噤。

“山下怎么了?”岁初头也没抬,这次甚至捏了捏他小巧的龙角。

过一会可玩不到这样痴呆的殷晚澄了呢。

竹青微微红了脸,想起正事:“巫山之主来了!就白天一事要山主给个说法呢!”

“知道了。”这么心急,连一晚上都等不及。

岁初明白此刻蔺盈盈来找她师出何名,她杀了一只狐妖,拔了狐狸毛,按照蔺盈盈那个爆脾气绝不会忍气吞声,说不定早已经告知万妖之主这件事了。

记不清多少年前了,那时候她妖力算不得强劲,临近几个山头斗得天昏地暗,有时还波及附近住着的凡人,引得上界注意,迫不得已跟其他山主定下规矩联合起来,彼此约定不能轻易杀生。

但本来就是巫山先伤了她的人,惹怒她再先,她根本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