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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将一旁阮久久扯过来,按在椅子上。

阮久久僵直身体,不明这变换如此之快,库尔郎什么意思,她来谈?

带有巨力的手掌压在她的肩膀上,她依旧竭力对抗挺直脊背。

她是人质,更是霖朝人,霖朝兵,库尔郎将她压在霖朝对立面的座位上,一是为了示威,二是为了试探这顾安对她的在意,从而影响和谈结果。

总之,就算只是暂时扰乱顾安心神,在这场两国和谈的谈判上,也能为朔与多博得一丝利益。

她坦然看向顾安,仿佛坐的不是耻辱柱,而是一个简单的席位。

“既然大王如此放心,那便谈吧。”她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

而在阮久久被强势按坐下的一瞬,顾安眼中,周围的一切模糊成背景音,他一双眼里,只剩下谈判桌以及那双按在她肩上的手。

怒火直冲头顶,他鄙夷这个朔与人的卑劣无耻,血液的嗡鸣声让他身体发烫,可下一刻,视线扫过朔与的旌旗,他冷静了,适才在赵青白营帐内翻阅的户部手稿历历在目,这次和议,不是朔与一方之求,而是双方之求。

他极克制的想要开口,对上阮久久的视线。

阮久久察觉他的情绪,玩笑般朝斜后方看去,“大王,您若伤了我,这桌上唯一的“筹码”便没了,而您要面对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克制的顾安,“是一位已然使朔与战败,无需顾忌心上人安危的将军。”

既然库尔郎知道顾安看重自己,那便撕开这层遮羞布,是啊,他看重我,但我的价值在于“完好的活着”,如果有损伤,她不介意以自己之死,将霖朝的利益最大化。

钳制的力道卸下,库尔郎审视阮久久一眼,抱起双臂,示意继续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