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定不辱命。”
风声里荡着硬朗二郎的声音,荡进顾令之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张秉闻声上前,看向顾安离去背影,对面上又哭又笑的老人低声,“顾伯,我去叫人给您将四轮车推过来。”
顾令之轻点头,不知是听进还是没听进,只觉肩颈余温犹在。
日光洒满大地时,库尔朗领着朔与三千骑兵早已收拾营帐行囊就位,他骑在马背上,目视葫芦岸的另一方。
阮久久这一路休息还算好,因此没再坐没了马夫的马车,解开套索,牵了一匹,朝库尔朗那处走去。
但还没走近,便瞧见了一头编发的女子。
库尔朗的哈顿?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双小手,从库尔朗怀中挣脱而出,她用力朝阮久久晃着手,脸上是明媚的笑容:“姐姐,我在这儿!”
库尔朗顺着女儿的目光远视,只看见阮久久一个人,却也不过问另一个人去哪里了。
对这件事,二人皆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将重心摆在即将来到的谈判上。
“您怎么带恩和您的妻子过来了?”阮久久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