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伤坐在床上看她四处找地方躲,好心拍了拍自己的被褥,她便像小猫一样钻了进去。
鼓起一团在角落,安安静静。
她不怕自己。
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本她们在幼童时是没有那些对异族的是非观的。
后来她以为这个小姑娘已经忘了这事。
但偶有一回,她起身试探下床锻炼伤腿,又撞见了偷偷摸摸溜进房间的小姑娘,见她在屋内,拿着布包,献宝似捧到她跟前,糯声声说着:“阿妈阿爸不让我打扰你,但上次我躲猫猫赢了,不感谢你总归没有礼数,这是礼物,很好吃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似有伪,阮久久便卸下防备,尝了一口白糯糯的东西,酸甜味让她打了个激灵,但仍旧咽下去,在小姑娘满怀期待的眼光下点点头。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库尔朗的女儿。
也才知道,那样东西是干酪。
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女,库尔朗的女儿还小,藏不住那许多嫌恶心思,所以她才对库尔朗有好奇。
才有了议和的心思。
只是这些都是她一厢情愿,原本以为赵青阳一口答应便是事情成了一半,可提前布局,才明白帝王心思从来都不可猜。
如今的赵青阳早已不是国祚动荡之下需倚靠顾安抵抗异族的新帝,而是平息朝内朝外不平之意,企图更上一层楼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