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予自己落入危险境地,又没有给霖朝施压。
土城外,还有一辆三架马车,顾安甫一看见, 便点脚翻上车厢前座, 一手握缰绳,一手朝还愣在下方的阮久久伸手去, “上车。”
阮久久眨了眨眼, 才明白备行大殿内,顾安同库尔朗说的悄悄话是什么。
她握住那只手,晴天白云下看着白皙, 却青筋微凸,刚握上,便能感受到带茧指腹一瞬收紧的感觉。
上车辕,擦过顾安衣摆,进马车,仿佛只是一瞬之间的事。
顾安转过身,看着帘子被阮久久收到手中,正用绳索收到门框两侧,便问:“骑兵一过尘土大,怎么把帘子拉起来了?”
阮久久专心挂着帘子,视线在素色布帛上,“无碍,今日晴朗,不冷不热,正好看看外面的景致,若回家,该看不到了。”
库尔朗身边随从催促,顾安便没多想,转身将缰绳绕手一圈,长鞭一甩,轱辘转动,便携风尘向葫芦岸行去。
她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视角看过顾安。
幼时他们还玩儿在一起,常常是自己立在他身前,他跟在自己屁股后边儿跑,许是因为他八岁却没打过自己,又许是,勇毅候在阮家门庭前哄着自己多照看顾安。
所以,她从来没看过这样的顾安,立在身前,脊背靠着车厢,目光看向前,迎着朝阳,有不拔之志的顾安。
日光混着马蹄烟尘,迷蒙了久久的双眼。
她忽然在想,他们之间的龌龊究竟为何?
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