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将孙子兵法倒扣在桌上,随即起身迎接。
“阮先生,这便是令兄吧,前几日之事,实在抱歉。”
库尔朗神色谦卑,与平常所见朔与人实在不同,且他休憩的案几上摆满霖朝古今中外之书册,显然是个热衷儒道文化的朔与人。
这的确少见。
此时,顾安才明白久久所言,库尔朗不想与霖朝起战,却有几分可信。
光是这份不全以弊之的态度,就让人对他提起几分敬重与警惕。
“阮先生的兄长,在军中是什么职位?”库尔朗从座位上走下来问。
“骑兵尉。”顾安背手,答得利落,这也是顾安与阮久久沟通后的结果。
库尔朗点点头,明白这个职位在军中的分量,不大不小。
“想来您也为此事助力不少,才能有此进展。”
二人此刻距离不过几尺,神情动作皆可落到另一人的眼中,几句话的来回,也都在观察对方。
此话后,库尔朗也不再兜圈子,将一封霖朝回信递给两人。
越看,顾安越惊讶,此信竟是赵青阳亲自回复,他利落同意,约定停战十日,十日后双方派人于葫芦岸说和。
而后,库尔朗又说:“你朝信使正在王庭外等候,二位是否有什么要同家人说的,可由信使带回,给家人报平安。”
没一会儿,阮久久便与顾安一同见到了信使。
“鹰鹤见过两位公子。”顾鹤不卑不亢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