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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又整齐的步伐伴着夜色下你来我往三言两语的士兵逐渐远去。

可阮久久却觉得贴近自己的□□愈发的炙热。

“顾安,”她低声道,“我真的没事。”她微微仰头用力看向他。

眼里藏着倔强,和对此刻举动不适。

他看出了那一眼里藏的深意,无措松开了拥紧的双臂,只松松垂在身侧。

眼睛不知往哪儿看,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贸然的举动。

最后,黑瞳仁盯向阮久久的黑靴,握紧了拳头解释:“我只是怕又像上次一样,你消失的太快,我找不到。”

无论是从三桥城离别时自己主动与她分崩离析的痛心疾首,还是她嫁与旁人后自己的不甘悔恨,又或掳至深宫的无能为力。

他都怕再次复现。

顾安微微低下头,不经意发出小兽般呜咽。

“久久,我既认了错,如今也已悔改,如今,可依旧是朋友?”

阮久久不知他此刻何处来的情绪,抬头,两人对视,可眼前人却又错开视线看向他后方,仿若躲避什么。

“若你还有要求,可随时提,我会尽我所能。”顾安慌乱,不知该看何处,明明想掩藏自己心思,却不知他眼下的情态,落到阮久久眼中一览无余。

但这次阮久久没再说伤人的话。

诚如顾安所言,他的确与从前不同许多,最不同的,大抵是再无从前的欺瞒与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