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无人可用,胡海莲边颤抖,便神思万千。
今夜定是那群朔与人又闯了进来,那顾安干什么吃的!他回去了定要参他一本!
眼下
先拿了上路的银子
回京回京,赶快回京!
东三房的下人并不知发生何事,十来个人被趁夜薅了起来,又赶出房间,穿着单衣噤声着你看我我看你,由着点了油灯的胡海莲同他的干儿子于房内乱翻。
“对对就是这块!”
松动的砖块藏在简朴的衣箱后,胡海莲将干儿子推倒一旁,用巧劲儿挪开,鎏金小盒便呈现在面前。
他在此处藏钱不止一处,但这盒子打开,便是厚厚一沓银票。
这是带走最简单的一处。
阮久久瞧他鬼祟的命了深夜被薅起的下人去往马房,自个儿换了身不显眼的常服,左右探看的便坐上马车朝南门去。
这一趟,加上干儿子,他只带了三个人,马车内,他面色愠怒,无人敢说一句话。
“今夜南门守卫能放他出去吗?会不会太假露馅?”
顾安摇了摇头,“不会,他手中有令牌,寻常守卫不敢不从,遑论我还专程换了他的人守城。届时胡海莲出事,一同论罪即可。”
是了,这次他还要一石二鸟,铲除蛀虫。
“好,你翻脏银充公,我确保他离开胤都。”阮久久站起,朝顾安拍肩,“此处交给你了。”
随即如风般消失在胡府外。
她脚步生风,虽不知今夜为何忽变计划,但也知道掏了脏银窝,自是为了银子。
顾安缺银子了,那就是军营缺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