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适才胡海莲偷偷摸摸好一会儿从倒座房内才出来,阮久久暗自道,那一份银子,定然不少
两匹马拉的马车速度并不慢,她独自行事,疾步贴上马车,又躲到马车底。
南门守卫头领果然见了令牌与胡海莲尊荣,便放他离开。
而待马车行至三里外,阮久久便打晕车夫,躲了车架。
“唰唰”两刀,套马绳被斩断,马车内的胡海莲被车架掉落忽的一震,掀帘要骂,却见到阮久久那样一张灿然如花的脸,一下子愣住。
“你你你”
“对对对,我我我,好久不见呐公公。”阮久久提着剑便扼上胡海莲的喉间命脉。
冷寒剑身反射月色银光慌了胡海莲的眼,他哆嗦起来。
见状,阮久久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不打算杀胡海莲,毕竟他还是官身,待去京,自有他的死法。
马车内室的干儿子察觉不对,也不敢探头,更遑论三个夜中被叫醒的下人。
阮久久另空着晃了晃,绣银线的飞鹤布袋在空中荡荡。
“公公既想买命,这点银子恐怕不够,你怀中的,应当是够。”
夜色消沉,风声鹤唳,阮久久声音带着甜腻,散在空中,像是哄小孩儿一般。
第108章
当阮久久拿着鎏金小盒回到南城门时, 只见城门洞开,四野都是来往朝城门口直身而立男人回报的士兵,他们握着火把, 如星点灯亮白四处。
她靠近,躲在草丛暗处窥探, 只听见一声声。
“将军, 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