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己太愚蠢。
她深躬下身子,向前拱手,阴影遮蔽了她的面庞:“民女想求一个恩典,若莫新慈不想死,可否能留她一命。此女一心替父报仇,却是被人蒙蔽,若非如此,也不过位长在宁古、死于宁古的罪臣之女。”
她并不打算蒙骗锦丝,那个小宫女,如今被她寄放在太后宫中,还等她一个回答。
“如此?”赵青松眉轻抬,有一丝不可置信。
“朕以为,你想让他们死的更痛苦些。”赵青松难以理解阮久久的这种心态。
“陛下厉精为治,审慎公平,民女相信罪人自有律法与您定罪。”
拍马屁谁不会,这会儿拍的好,结果才好。
赵青松龙心大悦,想到这些时日审出的东西,莫新慈的确不是主谋,便点点头。
“死还是要死的,不然民怒难平,不过,以后改名换姓,不要再叫莫新慈便罢。”
阮久久听明白了,会心一笑:“多谢陛下。”
而后,她去了牢中,拿着皇帝给的令牌,见到了莫新慈。
牢狱暗淡不见光,时不时传来惨叫声声,阮久久沿着黑洞洞的道,拎着食盒由狱卒往里领。
莫新慈依旧美丽,只不过华服换作囚服,一头素发。
她看见阮久久,黑洞洞的眼睛动了一动。
“没想到你这人竟然也爱看笑话?真是深藏不露。”
“莫姑娘不要说笑,若非您将我掳进宫中,民女从来就没想过要留在您身边。”
说完,食盒中一碗褐色发苦的药丸就被拿出,阮久久递到莫新慈的娇小圆润的下巴旁,“莫姑娘,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