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斩五人,朝巷口靠近。
巡检司甲卫一来,陆锆死士便以极速消亡,前后包抄,陆锆已无赢面。
阮久久反而是一群甲卫里最勇猛的,她杀出一条血路,剑指前方,“陆锆,瑞王已死,余党尽殆,你已无路可走,若还想留个全尸,便卸下兵器!”
“他既亡,吾亦随!”陆锆杀红了眼,红丝遍布,平日里再精致不过的指甲、发丝也早已糙乱不堪。
但,终究抗不过大势已去。
当最后一个死士被杀,群人前后夹击,几十把刀剑刺在他身,将他钉在地上。
他不瞑目,亦不明白。
他年轻时,不过是想和瑞王幸福美满过一生罢了。
贼首诛,事情便结束了大半。
收尾工作便全由巡检司接手了。
顾安收剑包扎小臂的伤口,叼着一旁递过来的束伤巾,发出不太清晰的混音,“宫中如何?”
阮久久拿过他手上的剑,便于他包扎,“莫新慈小产后借人再怀,如今朝臣便知,太后哀思过度,现下约莫已经恢复,我也命人通报她了,后面应当不会生出什么幺蛾子。”
顾安点点头,疑惑道:“莫新慈如何轻易承认此事。”
阮久久想起自己在宣政殿的紧张,轻笑道:“诈的。”
一个装土的布包,换来莫新慈的犹疑,最终赢得堂下的人心。
“哪有那么容易在如此紧迫又危险的状况下拿到证据,她——还是太高估我了。”
“她本有另一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