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真相!”
“明明知道惨案冤有头债有主应由皇帝承担!”
“却仍要将黎民百姓,千年基业付之一炬。”
“你比您的父亲,更加为人不耻。”阮久久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从齿缝中泄出。
陆锆同顾安于京都起战事,边疆无人能管,便是置边疆百姓任由大金,朔与,锡盟的铁蹄四溅。
陛下崩,瑞王薨,天下大乱。
阮久久红了眼,怒声骂道,而后反身向外疾驰。
她此刻无所顾忌,看着禁卫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京都战起么!”
朝臣涌动,也不顾什么剑不剑了,都向宣政殿外走,朝午门奔袭。
而此刻,顾安正与陆锆死战。
巷道之内已无住民,只有陆锆疯魔般见人就砍与顾安带领的寒光军步履艰难的朝午门而去。
顾安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恐惧,一个时辰已过,李同绯没有出来,代表着宫中祸乱未平。
那她呢?
陆锆带头砍人,许舒达抱头躲在三丈外的马车中瑟瑟发抖。
一封由禁卫送出宫的信,令原本为瑞王可免于一死喜不自胜的陆锆变成此状。
死便死,是他顾安欠的。
顾安不再用适合巷战游击之道,而是迎面而上。
他长剑斩杀两个狰狞的敌人,头也不回的发令:“顾鹰顾鹤听令!领一百人速去宫内!”
“世子!”顾鹰顾鹤背靠背与形成包围势的敌人死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