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莫新慈站在这里,只为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她于洁白玉阶上站,挺直身形,正色道:“我莫家,自太祖起,便是国之梁栋,世之英才,历经三朝,于堂上鞠躬尽瘁、堂□□恤百姓,从来不是贪污受贿、行为不检,名声败坏。”
莫新慈言出,殿下哗然,所有人都不知她此话意欲何为。
“今帝薨,弥留之际所忆良多,生前憾事唯二,一则太子未立,再则莫家之冤未得亲雪。”
莫新慈慷慨陈词,言中自豪之色渐起。
朝堂间有人不忿,手指莫妃:“莫玉书此人,也称得上世之英才?为牟利误举国之才,祸国乱世之臣罢了,与你这妖妇同属一脉!”
禁军长剑挥,血溅三寸,方圆官员无不面染血滴。
莫妃端庄敦秀的含笑:“大家若对我有什么意见,只管说,可若再玷污我的父亲,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礼部侍郎见此景,迈步而出,躬身行礼,他身旁剑光凛凛,他却冷静自若:“娘娘所言甚是,臣乃礼部侍郎李同绯,可为娘娘备太子册立大典,平莫家冤屈。”
莫新慈大笑:“好!本宫今日便赐你礼部尚书,为莫家平冤雪,为太子行册立!”
鄙夷,艳羡,深思,被禁军围坐一团的官员脸色各异。
李同绯抹去脸上的鲜血,看向莫新慈,和颜悦色:“按霖朝礼制,立嫡立长,未有立孕中之子前例,因此莫妃所孕麟子,需太医诊治入册核实,方能继续由您代行仪式。”
他是反对皇帝册立尚在孕中之子最强烈的那一拨人。
今日尤其反常。
不熟悉李同绯的官员以为他在求功名利禄,可熟悉他的,却在深思其深意。
李同绯心如震鼓,看向上位。
他的夫人为后宫中人传话,由此得知,莫妃极有可能小产了,此话点醒了他,本打算迎合圣意立太子,却忽闻帝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