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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久久!?”一声轻呼,带着害怕与高兴。

阮久久皱眉看向躲在木柜中的女子,分辨许久才道:“贤妃娘娘,你怎在此?那日不是同您说早些联系风雨同舟之人,共克艰难吗?”

“枉费姑娘心意,你早叮嘱我,可莫新慈起事太快,只来得及给祁襄递信,后宫妃嫔有意者虽众,却行事杂乱,初聚则四散。”

“姑娘还是随我一同躲起,等待援军吧。”

随即便拉阮久久一起,要往柜中躲。

“不可,”阮久久拧眉,“外面正抓嫔妃核对姓名,且禁军们人手一册,我想,是莫新慈要抓人以要挟,嫁入宫中的娘娘们多和家中交往甚密、共负荣辱,今日陛下薨,必有重臣入宫,如入虎穴,若叫他们再抓了人——后果——”

阮久久顿了顿,想起寿康宫莫新慈临走前所言,神色忽变。

“宣政殿乃皇帝重臣议论国事之地,她此次所图甚大,定要阻止。”

偏僻寝屋里除了洒扫用具再无其他,阮久久抽了一根粗壮扫帚的竹竿,又拿起一根簪,用粗布将乱发绑起,朝门缝看去,准备伺机而出。

贤妃咬咬牙,提裙跟上:“我同你一起。那几个娇声贵气的死女人平日趾高气扬,而今估摸着不知在哪里鬼哭狼嚎呢。”

“好,你带路,我开路。”

阮久久踹开不大结实的扇门,将门外背身而立的一个禁卫吓一大跳。

她猛地上前,说,“跟紧了!”,随后从禁卫身后饶至前方,一手棍直通两腿间,使之跪,一手凌厉旋至,簪头似箭,钉住挥舞长剑的禁卫。

肘击额,抢过真剑,随后伸脚一踹,禁卫彻底晕厥。

贤妃都在她身后瑟瑟发抖,若一步不离。

这里的异状已惹得周遭几个禁卫看了过来,见不过是个姑娘,使了个眼色让其中一人上,其余的又开始抓紧排查后宫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