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姑娘!”瑞王高兴,他知道,他的哥哥死在了这个女子手下。
“殿下请起身。”她未曾弯腰,只用一双柔胰轻抬。
“这是答应殿下的,功成便送来美酒,两相祝贺。”她声音柔柔,仿佛此刻一切都尽在手中。
“好!今日与莫姑娘共饮!”瑞王虽喜上心头,却也留了个心眼。
此间二人,皆为利来,亦知日后少不了纷争。
“可,妾身从来就不是个拘小节的人,便先喝为敬!”说罢,便将慧儿手中的青白酒壶拿下,提壶仰头,清酒直下。
“好!莫姑娘大气,本王与你共饮!”瑞王有样学样的喝起来,甚至都没有用莫妃婢女递过来的杯子。
醇香的酒很快让瑞王长久窘迫困于寿康宫的身体热了起来,他畅快的笑,走向殿门。
忽的,他顿住,回头,七窍流血看向莫新慈。
“你就不怕”
莫新慈退后,捂着鼻子:“忘记同殿下说了,昨日送来的皎玉白同今日的鱼来酒分食无碍,同食则毒起。”
说完,她便踏出寿康宫,看着身后瘫坐一团倒在地下痛哭流涕的太后,神色漠然,冷冷道:“请大臣前往宣政殿有要事相告。”说后一句时,她像餍足的小兽,眯着眼睛,享受着春日暖阳,又时不时抚摸着隆起的肚子。
“我会是一个好母亲的,是吧,慧儿。”她转头看向慧儿。
“会的,娘娘。”慧儿眼中闪烁着心疼。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寿康宫侧殿,躲在人高瓷瓶后的阮久久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