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期已至,今夜陛下听闻太医局的消息必定会来瞧我,届时早劝立太子之事便好。”
阮久久想起红药给自己送来的信,试探出口:“娘娘是想狸猫换太子?”她抬眼,一双杏眼里是不可置信。
“嗯,不可吗?”她眼中满是玩笑意味。
“娘娘所想,久久所从。”阮久久撤下了一干吃食后告退,留了主仆二人说些体己话。
“娘娘,当真如此?宫中耳目众多,皇后那边也瞧着您呢,演得了一时,可还有七个月要熬,万一漏了岔子”
莫妃勾唇笑,轻轻握住慧儿的手,“咱们不演。”
走在路上,阮久久心中思虑众多。
莫妃此人离经叛道,做出的事情总出人意料,可今日境地如此,胎像不稳,她竟还能出奇制胜,可见心性了得。
也难怪
可本来她还有的一丝求生,在这腹中子的岌岌可危后,恐怕会生变。
得赶紧递消息出去。
礼部侍郎的夫人祁襄今日又进宫了,借了太后的势,她得偿所愿的见到了贤妃。
贤妃憔悴,忧思深重,见着了深闺好友,免不住伤感起来。
“轻衣。”
轻衣是祁襄的小字。
“好了,小哭包。”祁襄揽住贤妃消瘦的肩,将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