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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此次回来,我会常常进宫。”

阮久久转身,在月光间窥见那张愈发凌厉的面孔,疑惑道:“陛下能留你在京中长住?”

“应说——不是他愿不愿留,而是我愿不愿走。”

瑞王上有太后慈母不忍兄弟相残,下有私养兵士以备不患,更何况如今陆郜身处何地况且不知,陛下就算想杀胞弟,也定然不是此时。

“你做的?”阮久久抬眸看向顾安。

他勾唇微笑,“嗯,多亏了你兄长,许阳瑞王老家的造反实证已然找到,藏精铁,养死士,明显有下一步动作,陛下本还有些顾念兄弟之情,但罪证已呈,瑞王退无可退。”

“所以你才回京,就是知道陛下此刻奈何不了你?”

“是,瑞王虽恶迹昭著,在一方为虎作伥,毒害百姓,私德不佳,可作为河西节度使,的确有几分能耐行兵打仗,本若疆域有需,可替换我上场。”

而此刻,无大将堪用,内患刚平,如今的陛下再奢靡无度,也不会让兵部那群爱吃空饷的去前线为祸四方,也更不会让个想造反的胞弟拿了兵权。

于是顾安变成了唯一的选择。

阮久久轻笑:“竟也轮到陛下忌惮你了,瞧来我哥是将瑞王查了个底朝天,连同瑞王私事都了如指掌。”

顾安也像是想起了趣事,低笑,朝阮久久耳畔道:“恶心的吐了好几天呢,改天要你哥同你好好讲讲。”

她福福身,“好,我先去送酒了。”

月色迢迢,他在原地借着假山遮掩,看着阮久久神色无常的混入来往侍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