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好的安排。
“弟弟十年不见母亲,昨夜团聚,是不是还是觉得这宫中比你那封地好些?”
众大臣跪坐一地,却独独拷问自己一个人。
赵兴德恐惧的心却又平静下来,他缓缓的,站起来:“甚久不见母亲,自是想念,只是臣弟再许阳十年,却还是觉得许阳好些。妻儿子女环绕膝下,臣弟也是要享天伦之乐的人了。”
“皇兄,臣弟自知此时叛乱自己最有嫌疑,自请命去往西州剿平贼寇以卫大霖疆土!此为臣弟印信,若兄长有疑,可收回许阳封底军权!”
随即,赵兴德匍伏在地,以一种更加虔诚的姿势将手中印信捧住。
赵兴辉虽有疑自己的弟弟,但终究只是风言风语,没见到实证。
见赵兴德如此坦荡荡的做派,倒是心中舒坦多。
一旁跪在台阶上莲英见皇帝心情舒展,双膝慢慢攀爬至龙椅根旁,他将怀中一颗小小的檀木盒子举高至头顶。
“陛下,今日到服用养息丸的时候了。”
一日一夜未眠,赵兴辉这才记起,随意拿起用茶水服用后,对着赵兴德拂了拂手:“莲英,领瑞王去休息罢,正好数年未见,瑞王也趁这时候陪朕几日,说说话。”
“其余各臣,一一审问,无问题才可放归家中。归家,则十日内,不允出城。”
吩咐完这些,赵兴辉才挥挥手准备休憩。
他撑了一日一夜,将这场宫乱解决。
他甫一离开,各大臣松了一口气,大殿便东倒西歪起来。
最先说小话的是段吉銮,他使了个眼色给女儿,于是段香寒便去寻宫女问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