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皇后擦去额间若有若无一滴香汗,她生怕哪句话说错了。
她其实心中有些猜测,但无端多说于己,于她母族,又有什么好处呢?
况且,皇帝根本不会信她。
她只盼,眼下众大臣不要再受牵连,前些日子秦相一众本就被贬,朝中能说话之人便更少了,若在因此事受到波及,待那许太尉回朝,恐怕又不知是何样呼风唤雨的景象。
赵兴辉嘘嘘闷咳几声,扫视整个大殿。
他有所猜测,却不晓得是否为真,直到视线看向为首一人。
他的弟弟。
“兴德,起身,你十年才归一次京,今日本是你的生辰,却遇到如此情况,是朕,慢待你了。”
赵兴辉脸上一条细长伤口已经结痂,他如履薄冰,有些不知说什么。
这样的情况,他是万没有料到的。
宫中禁军记载在册有五万余人。
但大半已秘密调离宫中前往前线,毕竟,他这哥哥,对顾家并不信任。
再者,自己在禁军中的眼线也早就通报,有足足一万禁军前日出城,似乎是有任务。
但不管什么任务 ,如今上京城内,不过一万余人,而他城外十万安营扎寨,城内则有三万人。
攻下皇宫,赵兴辉死于宫乱,膝下无子嗣,自己再带头带禁军攻出去,最后找个替罪羊,自己则是近在咫尺的下一位皇帝。
今夜本是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