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如此状况,阮久久忽然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眼下只需当个戏子罢了,莫妃心中,其实早有成算。她演的愈刺激,莫妃的心中便越开心,至于许舒达谋算了什么,无非是钓顾安,他既在边境,便没那么快上钩,自己只需将这出戏演完,再和莫妃周旋即可。
于是阮久久更加猛烈的丢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叫离得远看不清旁人神情的许舒达一腔心思全都用来应对这些话来,焦急的血汗横流。
这出戏莫妃看着很开心,阮久久也演的很卖力,只有一个以为还有一线生机的局中人真的满含希望的应对。
忽的,外头亮了一道火光,惠儿眼尖看了过去,尔后将卷起的纸条捻开,便急急冲了进来,附在莫妃耳边:“陛下来了。”
莫妃狐疑,按理来说,眼下皇帝应当忙于应对城门攻伐,怎么还有空来自己这里?
而吊在半空的许舒达,却陡然升起一丝希望,他知道,是段吉銮来救自己了!
阮久久悄悄松了一口气,毕竟皇帝来了莫妃就暂时对自己做不了什么了,于是也分出心思来,对这并未出现一人的传信方式很是好奇。
她看莫妃转身正往出口处走,便提醒的喊了声:“娘娘。”
莫妃才记起还有一个人,摆摆手道:“你便在这儿呆着吧。”说完便走远了。
阮久久愣了片刻,瞧莫妃和惠儿的身影越来越远,神色暗了暗,看向地下一根被遗落的软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