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口中的顾安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么？”

“您说的他，我现在可不认识。”

莫妃觉得这些年轻男女真是有意思，喜欢的却总掩藏心意，不喜欢的，却要装作喜欢。她抿了一口茶香，才慢悠悠道：“你以为许舒达刚开始为何不碰你，处女么，总比一个嫁为人妇会了床上功夫的惹人恋爱。”

阮久久又羞又怒，她细长五指弯曲，如利爪将褥子抓皱，缓缓抬眸盯着莫妃。

拨去这直白话语表面的污黄，她至今才明白许舒达为何千里迢迢远去禹州，许舒达将自己玩弄于手掌之中，而后见再不可掌控，便借宴席起了毁掉的心思。

只是莫妃扶持他，提携他，他欲毁之举恐怕并未征求莫妃同意。

莫妃从来，就只是生气许舒达不听她的话。

阮久久扯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娘娘若只听了他谗言，恐怕是要愿景落空。我与顾安确有少年情谊，不过如今，他与我不过陌路人。”

莫妃是个女人，于感情，她最是看得清，瞧她一双眸子满是认真，竟也生出一丝狐疑。

“少年情谊也罢，陌路人也罢，反正你如今也沦落至我手中，不如让我一用，试一试不就好了。”

阮久久低头哂笑一声，近来奔波的有些消瘦的脸庞白莹莹藏在阴影里，她讥讽一笑：“随娘娘意吧。”

莫妃很满意她这种神色，有时这甚至让她感觉倒一丝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