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妃走进,上下细细打量了阮久久一回, 轻笑道:“莫怕, 不过是瞧着外头危险, 特将你弄进宫里护你平安。”
阮久久一手撑着自己起来,一手紧紧握拳, 沉默一瞬, 还是抬头看莫妃:“娘娘不如说是拉我进来陪你说说话,我还相信些。”
反正是鬼扯, 不如扯的更离谱些。
莫妃见她有逆反心思,也不装模作样了,坦荡往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便道:“阮姑娘也是个聪明的, 今日请你入宫不为旁的, 只是陪我坐一坐就好,明日定安安全全送你出宫。”
阮久久并不关心莫妃会把自己如何, 反正进都进来了。
她只警惕问莫妃一声:“我家里如何。”
莫妃微微挑眉, 十分自然道:“本宫自然为他们也找到去处。”
阮久久眼皮微动,一双杏眼毫无波澜看向坐姿随意的莫妃,她心中知晓, 这是莫妃在威胁自己。
她支撑自己坐起来,微笑道:“娘娘当真厉害,宫门前那样大的阵仗,娘娘竟也能将我抓进来,得为多大的事?我这么一个平民百姓又怎的惹您动这个手?”
瑞王既已攻城,便是做了十足的把握,况且莫妃平日里浸心于如何造作皇帝身体,也知晓那人已将病入膏肓,只差一味药引便可一命呜呼。
今日最后一战,她马上就要赢了!
此刻听到阮久久的质问,她也不做隐瞒,接过宫人递上的茶盏,低头轻拂茶沫:“为何?为你在顾安心中的分量,为勇毅候府后继无人唯一的子嗣偏心爱护你,为他一日守在边关,上京便暂无忧患。”
听这话,阮久久不禁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