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扉门未着彩绘,透着木头最原始的状态。阮久久盯着门扉许久,终于等到想听的声音。
“拜见姑娘。”
第73章
太阳逐渐从东边升至人的正头顶, 茶室之内,却透着凉意。
戴着帏冒的胡光,上身灰色短褂, 下身宽腰长裤,是再日常不过的打扮, 在腾腾热气中沉默的走了进来。
顾鹰则识相的为他们守门去了。
阮久久见到胡光, 客气说道:“快坐。”
“香兰姑娘三七未过,你怎么”阮久久看了看他的腰间、臂膀,却丝毫未见一点麻绳。
胡光眼中略有泪光, 只是浅浅应了一声:“大人不许, 说晦气。”
此刻, 悠悠茶香萦绕屋顶,本来接下去阮久久便该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 用香兰姑娘之死警醒胡光。
她看的出胡光对香兰的感情,也不相信是他让许舒达将自己所关心之人嫁给芍药不成器的哥哥, 可此刻她却觉得这样不好。香兰之死尤在眼前,将她之死化作利刃一道一道的戳胡光心窝子,是可以让他一时对许舒达产生反抗之意,却不能持久。
因为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 目的性便太强, 人一旦醒悟就会觉得你把这一切都当作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