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久不敢跟紧,城内街上人多时租用驴车,尔后到了京郊边界便下马用腿力跟随。可段吉銮似乎十分急切,前行马车轮转极快,阮久久跟了太久,几经失力,靠在树林力歇息时却在一个拐角口失去马车踪迹。
她狠狠锤了锤树干。
这一锤,树上叶落飘零,忽然,落下一个人扛起她就跑。
阮久久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带走。
直到一处未经打理的草木杂乱之地,人蹲下来竟比人还高,阮久久才被放下来。
阮久久以为叶子成了精,晕头转脑一看,竟是顾鹰。
“别看我,世子爷让跟的,说姑娘要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违背姑娘就成。”说完,顾鹰一句让她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就指着满墙绿莹莹的爬山虎道,“听。”
阮久久刚被放下那刻气恼的要死,又被顾鹰这话激的在想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哦,不跟丢。合着自己不想跟丢,就要被人扛着跑呗?
可终究是墙内人声吸引了注意。
妇人哭天抢地。
一人巍然不动。
刚去的段侍郎一边安抚一边骂。
阮久久听出来里面有三个人,而且忽然觉得,这妇人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她疑惑的眼神看向顾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鹰默默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木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