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晃晃的日头掠过薄暮夕斜,照的人红光满满,街上行人多回家吃饭,只剩远远的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
稍晚,在小厨房忙碌半响的红药端着还冒蒸汽的几样小菜出来,阮信偏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出不了力,非要坐在椅子上帮忙加柴烧火。
阮久久凝眉一呵:“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再逞强伤病又多拖一些时日,我们怎能回家?”
阮信听此才默默放下,死死盯着自己一只伤腿。
像是要把那伤腿盯好似的。
阮久久将烧好的饭菜端上西厢房,瞧阮信一副郁闷模样,直接将人扶起到桌旁坐好,转头看向额间满汗的阮明,端起酒杯敬道:“若你们兄弟二人不上京,恐怕昨日之难已成定局。”
“寻兄之路,上京嫁娶,你们二人此生相助,我阮久久必不敢忘。”说完,阮久久便喝完杯中清酒。
忽然,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惊雀乍飞,黄昏下骤然多了许多移动的黑点。
阮信听到此番话,平日里沉静的一张脸上多了丝温柔清洌的笑。
但没来的及说什么,阮久久的注意力被外头吸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