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也为人妇了一遭了。
顾安愣住,自己还未说清楚那婢女之事呢,便着急上前拉住那即将飘离的宝蓝色衣袖。
抓住了,他呼出一口气,突感眼下似乎离得太近。
从宝蓝色衣袖延伸而上,一双杏眸扫了眼自己衣裳上根结分明的五只,又看了眼自己的衣袖,轻轻一扯,又站远几步。
柔软的触感瞬间消逝,可指腹却依旧忍不住多捏半响,顾安再不知好歹,也知道眼前人的疏远,心便悄悄的又低沉了些。
他抿嘴。肉眼可见颓废下去:“有事的,有急事。只是这儿不方便说,可否进屋说?”说完最后一句,又生出几分可怜的期许。
阮久久抬眉打量了顾安一眼,想到他如今身份,许是真掌握了什么了不得关乎自己的消息,终于还是放他进屋。
“何事,说吧。”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水,阮久久坐到了椅子上。
看到屋中并无芍药身影,顾安才坦言:“昨日宴席上我便觉衣物相撞这事奇怪,宴席散后我便派了手下盯着盯着许府。竟偶然间瞧见你身边的芍药鬼祟离开。后在永阳街现身,和一男子交谈说要离开此地。我只是想提醒你多加注意她。”
原是此事,阮久久松一口气,点了点头:“早已知晓此事,我自会处置她的。这等小事也不必劳烦世子亲来,若再有消息,只需遣手下告知一声便可,不必亲自前来。”后头几个字阮久久咬的极重。
顾安一惊,没想到阮久久知晓,但随即便又被那话中疏离扰的心绪不宁,但还是因着自己明日就要走,于是将那想问又介于身份不敢问的话也蹦出口:“那许——许太尉昨日故意引你我相见你可知晓?”
阮久久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她怕自己不说,这人便要做出些什么坏她计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