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心软半分,世子与她重修于好, 会不会自甘堕落主动去当小小三?想及此, 难免拧眉息叹一声,哎, 堂堂世子, 竟沦落至此。
厢房处。
小石子一声接一声的落到窗棂上,轻巧的不仔细听就以为是哪个下人碾着路上杂物。
闷闷的“叮---叮-叮-”一长两短。
阮久久拿起妆奁盒的手忽的一顿,她的腰还弯着, 盯着眼前的窗棂好一会儿。
瞧得红药奇怪的紧:“小姐?是妆奁盒有什么问题吗?”
阮久久眸色暗了暗,轻轻摇头,将妆奁盒中珠宝首饰全都包进不起眼的粗布里,又拿出准备好的黑色布鞋,粗布包塞进鞋里,两鞋口相对收进单独一个小包袱。而后将这包袱递给红药。
红药是眼睁睁看着这一过程的,见包袱递到自己跟前,不敢相信道:“小姐,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拿着?”
“拿着吧,放你身上不显眼。”阮久久微微一笑,决定不理睬那烦人的石子声。
哪怕她知道一长两短是幼时顽童相见的暗号,寓意非出门不可。
红药捏着包袱一角,忽的眼眶湿润,不经意处偷偷抹抹眼角,小声道:“奴婢定会好好保管。”小姐愿在芍药之事后还如此信任自己,她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回报。
阮久久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啊你,如今外头愈发的乱了,回家路上免不了一番磋磨,若遇危险,钱财大可丢了,保命要紧,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