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的确,她瞧不出来。
或许是许舒达道行太深,又或许是他真的没有骗自己。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破碎了的瓷器再难恢复原样,哪怕用再好的黏物,终究还是裂痕满身,她阮久久,也不会在一段已然裂缝的婚姻里沉沦。自己还年轻,不想在婆娑风雨的深宅里与这不同心的人共度漫长一生。
她沉默片刻,想清楚了这决断后便用力撑着床沿站起,走到一旁木架上拿下衣裳披在身外:“让我好好想想,你先穿上衣裳,我送你回去。”此刻绝不是说清的时候,她不晓得倘若自己现在就坦白,明日的许舒达又会做些什么。
当断则断,也要做好万全准备。
许舒达嘴角舒展了些,他轻轻回到:“不劳烦久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我送你吧,我这小院的门锁是新配,你当是开不了的。”
此话一出,许舒达的嘴角在无人关注的阴影下僵了片刻,但扬起头来时却瞧不见任何端倪。
“好,那就听久久的,轻声慢步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