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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懊悔, 就应当在接回她的那日就办了。倒因自己杂事繁忙耽误了最佳时机。

究竟, 还是自己太过心软, 开始时还想给阮氏一个正经一些、端重一些的仪式。

又觉得段吉銮那老家伙不早早将东西给自己,那样他就不会顾及莫新慈那疯女人。

见他挣扎激烈, 阮久久便一脚踹向他膝间, 嘴里冷不丁吐出几个字:“许大人,夜半三更偷鸡摸狗, 您若不想这名声传出去不好听了,便莫要再挣扎。”

此话一说,许舒达果然停了动作,他此刻发丝微乱, 背对着阮久久不知在思虑些什么, 却又在阮久久正准备坐到床沿思虑眼下情况时缓缓侧过脸。他似乎冷静下来,吐出一口气。

“本官与娘子温存, 难道还需旁人评判?”

阮久久盯里盯那亵□□下笑呵呵道:“是啊, 你也知道我是你娘子,只怕到时候外头的人都知晓咱们许太尉不举,还要强求妻子办事, 恐怕都会怜惜您呢。”

一旁红药见小姐未曾落入下风,便也稍稍放心下来,四处望去,从柜子旁见了块最近刚买回来的布料,便抖散了往许舒达那赤身裸体的瘦弱身体上一扔,结结实实的盖了上去。

阮久久见此噗呲一笑,她看向红药:“谢谢红药了。”

沉凝的气氛被打破,阮久久也眯起眼睛审视起眼前的许舒达。

唰的被扔了一块布料遮掩,让许舒达觉得自己像一件嫌弃的东西般被这主仆俩凌辱的厉害,大脑空白了一瞬,竟没有立即为自己此刻的行为辩驳什么,但抿了抿嘴后,他还是开口了:“久久,适才只是我一时气话,我是真是喜欢你的,最近生了许多事,朝政不安,事务繁忙,陛下又信任我,还有我们前些日子的误会,我的确冷落了你,甚至连新婚之夜都没有与你温存,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想过伤害你,只是你最近对我误会太多,我才行此下策——”他愈说,眼角红色愈显,仿佛此刻真的愧疚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