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胡光见许舒达魔怔了,赶紧呼喊了两声。
许舒达回过神来,淡淡道了声“没事”。
明知是虚幻,又努力压抑住自己愈来愈不安的想法,可他还是没办法克制住。
白日里那成瘾的药物未能成功下到饭菜中,他以为自己还可以等,此刻却好像等不了了。
眼下顾安已回上京,本月初五即后日有为他所办的践行宴,届时各位大臣都将携家眷入场,自己又是太尉,自然不能推脱,那时候男女分席,难免阮久久耳边听到什么风声。
就算是找了借口推脱不带阮久久,那被莫新慈安插在他身边的葶娘自然也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以他与莫新慈那疯女人打交道这几年,他早了解到她最是见不得人顺心。
而这次,也少不了她的手笔。
她真是个疯子!
手中亮白宣纸被许舒达不知不觉间捏的皱起,手中端起凉茶,仰头便灌进喉中。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可我只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让一切都有痕可寻。”他忽然玩弄的笑起。
陡然听见这无头无尾一句话,胡光有些楞,但还是适时往外喊了一声:“六子!沏茶!”
他细腻的观察到了茶凉,对于听不懂的话,反正平日里也总是会听到。毕竟许大人十分聪颖,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其他的事儿,他这下等人,只要好好侍奉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