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在这儿杀鸡儆猴呢?
芍药、红药是鸡,自己,则是许舒达眼中那只蹦跳的突出他界限的猴。
忍耐多日的脾性终于在此刻崭露头角,阮久久手中一双竹筷以一个惨烈的姿态摔在地上,随后她直起身子,抬起下颚,冷目斜睨着端坐带笑的许舒达:“这是我的屋子,我今日可未曾请你过来,也希望你不要有逾越之举。这饭——,”她冷笑一声,又接到,“既然你不想好好吃,那便别吃了。”
许舒达的表情由柔和神态慢慢闪过一丝诧异,再接上了打量神色,他一双眼一直放在阮久久身上,此刻却低下头来,两手也收回膝上,沉沉带着丝笑意道:“久久怎么这般经不起逗,今日为夫还想尽一尽我们未完之礼呢。”
“身子不爽利,劳您回自己屋吧。”
不留一丝情面,阮久久大步流星到门前,随手一推,门发出“吱吖”一声便做请的姿态。
许舒达哪怕没有转身,也能从木门之声听出意思。
他已许久没经历过这种窘迫不受人待见的姿态,忽的,那股曾经身在低位求人时的不堪感直上心头,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升起怒火。
“好,我走,夫人且先歇息。”他拍拍袖子,便用升起更大笑容的一张脸说道。
反正这群人早晚得跪到地上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