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舒达忽然记起那夜,他饮了些酒,改奏折已经有着谜怔了,本该去休息却到了久久屋中,第二日又匆匆上了朝,竟忘了此事。
家中锁制是他找工匠特制的,只是不想这家中任何事情都摆脱自己的控制,没想到竟然因此被阮久久怀疑。
他叹了一口气,一副可怜模样道:“原来是气这个,但是久久你可错怪我了,我那日夜里批文书迷糊了,便走错了屋子,而且我那儿有钥匙的,并非是偷偷闯进来。”他晓得久久怀疑什么,无非是锁怎么开,但他绝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特制的。而且,他与久久屋室隔的本就近,走错了,也无伤大雅。
阮久久又背过身子,半掩的双眸里闪过寒光,他在骗自己,阮久久对着自己说道。
她已然知晓这锁奇怪之处,但却没有戳穿。
她努力让自己平和下来,也很想这件事只是一个误会,可许舒达的抗拒不言却还是让前几日的甜蜜慢慢消解。
而怀疑,却占了上风。
葶娘在自个儿屋中饮着酒,听着丫鬟说着许舒达和阮久久争吵,迷蒙着眼中漾出一点得逞的笑意:“真不错,告诉娘娘,一切如她所愿。”
一旁丫鬟有些担忧,压着声说道:“那这样的话,您还能当当许大人的妾吗?”
葶娘眼珠转动,斜斜睨去那个丫鬟,面无表情却不怒自威。
“我柳葶,难道只值一个妾?”
丫鬟知晓自己说错话,疯了般磕头:“是奴才错了,姑娘自然是要当主母的!”
葶娘冷笑一声,拎着酒壶的一只手砸到丫鬟的脚边:“自个儿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