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上京说大也不大,说不定还会撞见已嫁作人妇的久久。他拳心捏紧,不晓得该不该去见一见她。
而此刻的阮久久,在许府中的心境也从刚开始的雀跃逐渐平息下来。
与葶娘正面对话的第二日天明,阮久久在阮信简单汇报的数语下端详着手中那锃亮泛光的铜锁起来,她双手扭动,一开一关之间,却是很难拉开。
可见这锁的材质坚韧,但寻到一细窄的棍状物,捅进锁眼之中,再往斜左处深入,“啪嗒”一声,锁便被打开了。她如法炮制的试了自己院中好几处的锁,都是如此。
她很奇怪,为什么宅院里主家的锁制会是这样?明明是自己府中,却要给自己一个有两种方式可解开的锁样,在小小的锁芯里别开一处蹊径,那里无需钥匙,便能轻松打开。虽说上京里没有那么多偷盗之事,但论谁,也不想有这么一把随意开关的锁在自己屋里。
而且,许舒达那夜恐怕也是这样将锁打开的,这也让阮久久心中升起深深的不安来。
她忽然记起昨日葶娘无端的话来,她那天真的只是在与自己示弱说夜里来寻,还是在提醒自己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葶娘难道并非喜欢许舒达,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为了离间自己与许舒达的关系,而后她渔翁得利?
第54章
第二日天明, 阮久久在阮信简单数语下端详着手中的铜锁,一开一关之间,死命拉也拉不开, 可见锁的坚韧,但寻到一细窄的棍状物, 捅进锁眼之中, 再往斜左处深入,“啪嗒”一声,锁便被打开了。她如法炮制的试了自己院中好几处的锁, 都是如此。
她很奇怪, 为什么许舒达要做出这样形制的锁呢?明明是自己府中, 却要给自己一个有两种方式可解开的锁样,在小小的锁芯里别开一处蹊径, 那里无需钥匙, 便能轻松打开。
许舒达那夜恐怕也是这样将锁打开的,这让阮久久心中升起深深的不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