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后, 小院大门开了之后又紧闭起来。
一炷香过,段吉銮手中拿着一把滴血的软剑,走出宅院大门,门中却连一丝惨叫都无。
适才马夫听见自己说道“若你还想家人过的安定便不要挣扎的”后的认命颓废之态还在眼前, 他幽幽叹了一声, 只觉这人各有命,今日本不该他来出车, 那许舒达又着急的让自己今日就送来, 不然也不会白白因那一句“万无一失”丧命。
不远处,一声颤抖的声音传来,似是害怕的喊了声:“爹。”
段吉銮转头看向声来处, 黑壮婶子模样女人正肩挑两桶水——正是凤岭县那个敛人钱财,拐卖妇女的嫂子。
“香寒,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乖乖呆在这里,爹会为你寻个好去处的”
已经许久没听过这个称呼,那胖婶子明显愣了一楞,只是今时今日,她这名字与气质已截然对不起来,乍看不过是乡野中的泼辣农妇。
婶子江肩上水桶灌入缸中,嘴里碎碎念道:“爹,我就只想回来瞧瞧你,过段日子就走。”
段吉銮瞧了一眼吃干饭什么也不干的徐世华正站在屋檐下,气不打一出来,他胡子气的翘起来,手中绳子还未扔掉,便指着那黑壮婶子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你个不孝女!”他手中软剑还未收,就向黑壮婶子冲去,边跑边要打她的模样。
段香寒自然是满地的跑,肩上的水桶被扔到地上,“噗通”倒下,溅出大片水花,新春嫩草被踩的凌乱下去,只见两个身影你追我逃,你再追我再逃,终于累的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