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信意欲捶打阮明的手忽的垂了下来,他眼中闪过不明光彩,想起自己求着阮父让自己来上京守着小姐那遭,那日,好像自己入了魔障一样。
阮父好像瞧出了自己的心思,又好像未曾瞧出,只对着自己说:“那就麻烦阿信守着久久一些日子了。”
闭着的眼再次睁开时,已经到了王家铁匠铺的门前。
赤练的火气热腾腾的,火星子在捶打声中越上空中划过一抹亮红色。
阮信拉住自己四处瞅的小弟,拱手对那熟练的王师傅道:“劳烦您帮我瞧一瞧这方锁有没有什么旁的解法。”
与此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王家铁匠铺的门前驾过。
一夜未眠,困倦加上心中的疲惫,许舒达在滚滚向前的马车里撑额休憩,官服早已齐整的穿在身上,这是昨日紧急遣人回府中拿的。
待到了宫门前,他便吩咐胡光道:“今日不必等我下朝了,段侍郎会送我回府。”
胡光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段侍郎这三个字,乍一听见,手中握着缰绳的手也紧了几分,又听见老爷说了没一声“没事”,才缓缓放松下来应了声“是。”
今日朝上许是上次陛下发怒下朝的缘故,无太多嘈杂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