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小姐睡下,我还曾夜起过来一趟呢,可小姐屋子锁的死死的,我推一推却是一点也叫不开,本想着让您身边的婢女帮我打开,可她们不都睡着了,便不好再打扰。”
阮久久拍拍手心的泥土,站起身来莞尔一笑:“既然葶娘也不喜与人争斗自是好的,我不介意夫君多一位妾室,因此你的事我会办好,只是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暗斗,这宅院里的弯弯绕绕也不甚喜欢,也希望葶娘能遵守自己的诺言。”
葶娘笑了笑,没有应答。
待葶娘离开,阮久久却开始思索她的所言,再加上红药今晨提起的话,她看着眼前未落锁的屋门,犹疑起来,许舒达那日是怎么进来的呢?既然门已锁,锁也是锁死的,可那夜离丫鬟们都未醒来,显然不是硬闯,也未曾见到许舒达过,难不成这门还能自己开了不成?
真是邪门了。
夜里被哄的晕头转向未思及此的脑子经过许舒达一夜未归似乎清明起来,她将那古铜色方形锁接口上下都摸索了一遍,又颠了颠那锁的重量,忽然觉得比起同样形制的锁来说有些轻,眉头凝住,她朝身后的红药招了招手。
没一会儿,阮信就带着那锁出门了,他心中记着小姐的叮嘱,去找铁匠铺子问一问这锁是否能不用钥匙就打开。
一旁阮明蹦蹦跳跳的扫视着左右摊子上卖的小玩意儿,跑的不亦乐乎。
这几日来到许家,他都战战兢兢,生怕又惹怒了这府里的哪个谁,叫兄长生气。
“阮明!悠着点儿,若把人家摊子撞到了你那点银子可赔不起!”阮信看着不着调儿的阮明吼道。
听此,收敛了奔放的跑姿,阮明暗自戳着手道:“知道知道,从第一日来这儿起你就揪着我说不要给小姐添麻烦,小姐如今也是步履艰辛在许府处处艰难这些话都要在我耳朵里磨出茧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