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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听见她声音的芍药从窗口探出来想说些什么,阮久久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让她先禁声。

她自己则沉下心气儿来同小厮好好说道:“这些是我家中带来的贴身婢女与小厮,如今我回来了自然能证明他们身份无疑。而且这马车停此许久,恐怕也要叫旁的门府里瞧见了,过一会儿”阮久久顿了一下,还是说道,“过一会儿老爷就要回来了,这门前堵着,他也不方便回家吧。”

阮久久闭了闭眼,想不到自己也学会了仗势欺人。

听她这样说,两个小厮沉默一会儿就低头拉下门闸放一行人进去。

许府是老爷的,如今面前的这位是老爷的新过门妻子。虽说老爷今日公务繁忙好似顾及不上这位外乡嫁过来的妻,可毕竟她还是府里的主人。

葶娘虽说跟着老爷多年,也总是受重用,可他们做下人的,哪个也得罪不起,日后这生杀予夺的权利,他们也不晓得会到哪个手中。

叫人给芍药红药他们收拾了客房,阮久久才将买的点心烧鸡交予红药,让他们一行人先饱个肚子。

自己则回了趟厢房。

她晓得若不解决,那葶娘是要日日给她使绊子了。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若她对许舒达有什么心思,早去哪儿说了,许舒达既然不芥蒂自己家身份,对她说不定也能给上位份。与自己为难,又是何必?让自己生气,那葶娘难不成还能早日成了许夫人么。

第49章

鸟雀在枝头叽叽喳喳, 不时滴落一两坨灰白粪便,只是大多被枝条和绿叶接住。

葶娘依偎在竹条编织的躺椅上,在树荫下摇着扇子休憩, 一旁还有小丫头给她递着茶水,她的滋润模样竟比当家的主母要更加像这个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