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又为过去叹了一口气,觉得岁月真是把杀猪刀,什么都能斩的干干净净,谁能想到从前她和顾安那样,如今却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一人娶了新妇,一人嫁了新郎君,看祁玉那模样,说不定就是急切的去见他。
不过也好,他们各自都有了归宿,说不定日后见了面还能寒暄一二,和气的介绍自己的夫人和夫君呢。
不过这场面,似乎有些滑稽?阮久久释然的笑道,没了念想,似乎什么都变得无所谓起来。
红衣女子终于找到一条小路拐了进去,消失在白墙的尽头。
阮久久也收回视线,在长队的尽头排起队来,身后的两个丫头则让他们去排烧鸡那队去了,这样也能节省时间早早回家。
抱着双臂,还是觉得有些恍惚,这恍惚直到回了许府才清醒过来。
因为她发现载着红药芍药四人的马车依旧停在大门口,夹在两座石狮中间碍眼不已,是不是还有别家的小厮侧目而视,看着这许府门前停留许久的马车感到奇怪。
“怎么回事?”阮久久问着守门的小厮。
两个小厮相视一眼,一人开口道:“葶姐姐说府中守卫森严,许大人如今身份敏感,您没随同回来,这些人身份存疑,说不定有何图谋,让我们不要随意放进来。”
阮久久手中捏着的提篮都几乎要碎掉,若不是觉得在门前发怒会损了许舒达的颜面,她早就要将这两人揍一顿了。
她觉得这真是荒唐,她明明还特地留了一个新领的婢女在马车上,衣服也是许府中的制式,那马夫也是许府养的,怎么就身份存疑了呢?难不成马车会被人截了抢了不成?
而且看样子,马夫已经回去了,如今车身约莫就剩下她家里的人和那可怜受牵连的新婢女。